February 12
大学生艺术团
艺术团留给我的印象很简单,就是扯淡。
起初,对于艺术团的想象是无限美好,优秀的老师,高水平的队友,专业的器材。可后来慢慢发现,原来这都扯淡。先是琴房,每次想练琴,都要废好大一番周折找人开琴房。自己想练多少时间还得看看门人的脸色,TMD。后来我干脆自己在宿舍练,除了集体排练,再不去琴房了。其他那些队友们,更是扯淡。基本上都是考得理工大自己组织的特长生考试,水平真是参差不齐。(严重怀疑理工大特长生考试的标准。)而且一个个都没有一点激情,排练都糊弄,平时也不认真练习。管理艺术团的,一边是团委,一边是艺术教育中心。也不知道谁说了算,经常两边吵。烦死了。就这么一直折腾,直到我出国。
好在,在艺术团期间,总还是认识了一些好朋友:
刘松涛,键盘乐团钢琴队长,我弹钢琴的启蒙老师。成雪光,手风琴狂,一直想去俄罗斯乌克兰学习手风琴。邵大欣,与我一起组织特长生招生,民乐团的小妹儿。你们对音乐的执着和向往,总是给我鼓励,让我欣慰,让我从没有放弃,一直到迎来我们的“时光”。
November 26
运气
那天一到考场,傻眼了。一看,我靠!这得有多少口子啊,估计都能组成个把加强营了。一个个的都在加紧热身,练着自己的曲子,真tm吵,烦不烦啊。北京的冬天好冷,我手冻得不行,抱着杯热水暖和着。脑子里一直想着来之前杨老师告诉我的:“周围那帮人都是笨蛋,我现在足可以玩死他们了。”(初试完了他就反悔了,说那是给我树立信心胡说的。哼。)
混乱的一天结束了。忐忑地等了几天后,我接到了初试通过的消息。真是,自己也稀里糊涂的,不知道怎么就过了,能够参加最终认证考试的,只剩下23个了。原来那么多人都被枪毙了。“小子可以呀。”杨老师总算是夸我一句。
初试的通过意味着要冲刺最终的认证考试。正好那时候是寒假,五种也不怎么加课。杨老师就加我平时也去他家,好监督我。他号称他以前赶上假期,每天都练八小时。于是,要我也每天练八小时。这样准备了一个月后,我再次回到了考场,那天我是第21号,进场顺序是倒数第三,太吃亏了。那么冷的天,我都快被冻透了,我妈妈一个劲儿地去给我换热水,让我抱着暖和手,不过上台时,手还是硬的,气死我了。关于温度这点,倒是事先想到了。不过也没办法。老师就让我练到连续几十遍不出错,尽量降低错误率。不过,当天还是吃了这个亏,出现了一些小错误,太倒霉了。(再此抨击一下,强烈抗议清华大学抠门,暖气不足!)
但是生活就是这样,有时候很无奈。可是,无奈过后,又砸个馅饼给你。这么重要的考试,评委居然算错了分,我就这么给考上了。(当时的情况是,公布了成绩,我考取了一级特长生。但之后他们又给我家打电话,说成绩算错了。大概是把84.6弄成了86.4,按照85分以上为一级的标准,我就成为了一级特长生。不过他们本着将错就错的精神,也就没有更正这个错误。)
随后,我拿着一级特长生的证书和北京理工大学签了约。高中毕业后,我就进入了北京理工大学,加入了北京理工大学艺术团。
播放:《完美生活》
November 24
备战
高二暑假,一天学完琴和杨老师扯淡。
杨老师问我:“你明年高三了吧,要不要去考个特长生?”
“成啊,考。特长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就是高三时会有一个全国统一的特长生考试。考上了的话,可以直接上大学。我高三时就是考的特长生。”
“是啊,那不错啊。怎么考?”我一听,哎!不错,省得准备高考那么累。
“成啊,那我给你找首曲子吧,不过你得好好练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弄。”
“成吧,练。”嘴上说着,其实也没太当回事儿。
后来回家和爸妈一说。他们一听,没太反对,但也不大支持。主要就一个意思“就你小子目前这技术,还考特长生。”而且担心我专心去练琴会太耽误时间。我没想那么多,既没打算放弃,也没打算好好练,说白了就是也没太当回事儿。不过还是决定怎么也去考他一把再说。
生活的节奏依旧。就这样,从2000年9月份,我开始练习考特长生的乐曲:佐拉塔耶夫奏鸣曲二号第三乐章。这首曲子的技术难度完全超过我当时水平。边学边练,大概一个月,也算是给练会了。
一天,杨老师问我:“你每天练几个小时琴?”
“一小时吧。”我答道。
“你小子就给我糊弄吧。”杨老师一撇嘴,继续说:“人家考特长生都是提前一年开始准备。再说一个个都是九级、十级的。你八级以上的曲子练都没练过,还跟这儿混?!”
“吓唬我。”我心里想,不过还是觉得有些沮丧。这种形势,我还考什么,不是找死去了。
“这样吧,你每周末来我家上课,强化一下。”
“…………好吧。”我不太情愿。
就这样,我开始每周末从北二环到南二环(德胜门到崇文门)的大迁移。累。
在杨老师家学琴可不是啥好玩的,练不好不许吃饭,这不是要我命吗?没两次,我就学聪明了:先在外面找个啥包子铺吃足了再去。那段时间水平日益精进,得益于每次在老师家一练就是几个小时不间断。老师要求很严,把曲子分段,然后从极慢到慢,再到匀速。随着越来越熟练,速度要求也逐渐提高。每次提速的前提,就是在头一个速度,能连续三十遍一个错音不出。别看就这一个要求,很难达到。三十遍,一个错音都不许有。一旦错了,就要重新计数。特别是到了二十几遍,要是错了一个,真想把琴给砸了。
一边练曲子,老师一边纠正我的一些基本技术细节。那段时间,我自己在家的练琴也由一小时延长到三、四小时。
时间很快到了一月份,特长生的初试来了。我们年级就有三个人要考手风琴特长生,都是九级的。心里骂一句“妈的竞争对手很强悍。”
注:特长生是全国统考,由国家教委组织,考点在清华大学。除此以外,各高校也有各自的特长生认证。杨老师告诉我,最关键的是这个统考。要是通过了,直接拿证书去其他学校,就不用参加各校的考试了。
野罂粟:播放:
November 17
春蚕到死丝方尽,
蜡炬成灰泪始干。
怎能忘记你在身旁,几度欢乐几度忧伤。
怎能忘记昔日月影离合,几度欢畅几度迷茫。
哦~风吹过,云影似梦。
真正意义地开始学习音乐至今已七年有余,只记得,一直陪伴我的,是春蚕的执着,孤单,但不孤独。
投入,忍耐,坚持,执着,无言,呐喊。
后记:为纪念我们的"The Time"。大家即将各奔东西,不过,我很享受与大家共度的美丽“时光”。最是喜欢当初的7A、7B、7C三人组,特别感谢黄小米老师和大家的小妹妹邓菁。